沈绝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栓上,却还是顿住了脚步。
“嗯?”
“我,我还想跟弦月玩,可以吗?”
“……”
“随便你。”
沈绝冷着脸走了。
夫君好像不高兴。
乔韫低头,又看了看腿根,决定回头问问谨言,或者弦月。
弦月懂的那么多,肯定知道。
第二天一早,乔韫醒来的时候,沈绝已经不在身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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