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种特别大、特别黑、脾气特别不好的猫。”弦月比划了一个巨大的轮廓。
“平时趴在那儿一动不动,看谁都懒得理,但是谁要是敢碰它碗里的东西,‘唰’爪子就挠过来了。”
乔韫被她的比喻逗笑了,笑完又认真反驳。
“不,不是的。”
“夫君他,他脾气很好的。”
“他只对你脾气好。”弦月毫不留情地戳穿。
“对别人,他要么懒得理,要么一爪子拍死。”
“可,可吴大人也没被拍死呀。”
弦月反驳说,“那是因为有舅母在啊。”
乔韫仔细想了想,还是觉得不对,平日里沈绝对身边人也很好的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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