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韫疑惑的看着她,弦月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回去。
两个人大眼瞪小眼,互相看了半天,弦月终于忍不住开口,“没听过吗?”
“唔,啊?”乔韫有些反应不过来,“情人,喜事?”
“意思就是,你喜欢他,所以怎么看他都好,他喜欢你,所以他怎么看你也都好。”
弦月认真给她解释。
乔韫还是想不通。
两人便在凉亭中找了个位置坐着聊。
谨言给她们二人上了些茶水,便站远了候着,听不到二人说话的声音,只能听到一大一小两个姑娘叽叽喳喳的说着话,乔韫偶尔说一两句,大部分时间都是弦月在开口。
乔韫还是觉得弦月说的不对。
“夫君,夫君不光对我好的,他对大家都很好,所、所以不是你说的这样。”
“他对别人好在哪里了?”弦月挑起眉毛,一副我等你解释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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