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韫一怔,看向谨言,谨言等着乔韫吩咐。
毕竟之前沈绝说过,在祁王府,乔韫便是主子,她可以为自己做主。
“好。”乔韫也觉得一个人把弦月丢在客房的话,她孤零零的很可怜,于是点点头,摸了摸弦月的脑袋,“我、我陪你睡。”
弦月勾起嘴角,嘿嘿一笑。
夜色渐深,祁王府陷入了静谧之中。
沈绝在书房处理完与吴崇文的后续事宜,又看了几份秦晖送来的线报,有些疲累。
他揉了揉眉心,看了眼窗外的月色,起身回了茗香阁。
他缓缓推门而入,屋内空荡荡的。
没有乔韫趴在桌边打瞌睡的身影,没有她半梦半醒时含糊地喊“夫君”的声音,也没有那股熟悉的、淡淡的甜香。
只有谨言嬷嬷站在门口,欲言又止。
“王妃陪弦月睡了。”谨言嬷嬷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不那么像是在可怜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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