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账册,都是谁记的。”
赵守信心中一咯噔,老老实实回答道,“正是,正是在下。”
“字不错,账记得也清楚。赵主簿是记账的行家。”沈绝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敢不敢,在下也是尽己所能……”赵守信已经有些猜到了沈绝的打算,他额头上冒出了冷汗,脑子拼命的转动。
“旧账新做,很难吧。”沈绝淡淡道,“没有涂改痕迹,没有日期错乱,纸张也依照年份一一做旧,这样的好手段,本王也是小看了茶马司。”
“只不过时间太紧,很多地方,你还来不及改。”沈绝指出一处,“去年全年,茶马司共收购边茶八万六千担,运往边境易马,换回良马一万两千匹。”
赵守信的精神顿时紧绷起来。
“可本王记得,去年乌斯藏一带天灾,闹饥荒,部落自顾不暇,哪来那么多马?”沈绝淡淡笑了笑,“不过这样一来,明面上的账,倒是对上了,也是难为你。”
“王、王爷……”赵守信已经满头大汗。
“还有这一年。”沈绝轻轻抖了抖那账本,轻轻笑了,“整本都是假的。”
赵守信欲哭无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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