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他敢?因为他自己完全能看出来问题。
只要赵守信这么一回去,账既然已经送过来,无法再改,那只要把他弄死,再把所有的问题都推到他这个主簿身上,这账就算不平,也算是平了。
所以,他只要出了这门,不过多久,就会死。
“王爷,王爷,求您,求您饶小的一命……”赵守信哭着爬过去,“求您……”
“别碰。”沈绝抽开衣角,没有被他抓住,他有些嫌弃地看了赵守信一眼,“求本王有什么用?本王不杀你。”
赵守信呆了呆,似乎想到了什么,眼瞳却更加发颤。
“你是个聪明人,自然清楚,现在最希望你死的人,是谁。”
沈绝说完这句,冷笑一声,一抬眸,却见书架侧面,乔韫正伸出半个脑袋,露出眼睛,悄悄的看着他。
他神情一动,眼眸中的冷色稍稍褪去。
这小东西……
像个好奇露头的小狐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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