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相被人引到此处,他推门而入,便被屋子里浓郁的药味呛得咳嗽。
随后,他便看到了书桌边把玩匕首的沈绝。
屋内幽暗,明明是清晨,屋内也有光线,可乔相就是觉得幽暗至极,令人无端端觉得毛骨悚然。
沈绝也只是简简单单的坐在那里,一袭玄色常服,面颊清瘦苍白,眼窝微陷,病态尽显。
可他周身的气度,却半点也不像将死之人,他瘦削的病态更显得他五官立体锐利,宛如一柄利刃,即将刺穿血肉。
正如他手中正在把玩的那把匕首,通体乌黑,没有任何镶嵌和装饰,只显露出凶性和杀气。
乔相居然觉得, 面前的这位祁王,居然比朝堂之中的任何一个人,包括皇帝在内,还要令人忌惮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那股无名的畏惧,规规矩矩朝他行了个礼。
“下官见过祁王殿下。”
沈绝没有应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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