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就连语调都下降了好几度。
秦晖打了个哆嗦。
如他所愿,王爷很有出息,与之前并没有太大的不同——在他面前。
“说吧。”沈绝将手中的帕子随意扔回桌上。
“禀告王爷,小林子说,那矾石粉是太子给的,太子只是吩咐他,尽量将粉末均匀地洒在所有的菜里,搅拌均匀,不要被人看出来。”
秦晖认真起来,严肃道,“他也不明所以,因为矾石粉本身并没有毒,太子也没有跟他明说是为什么,他稀里糊涂的,就去干了。”
沈绝垂眸,细思片刻。
他当然清楚,这么问,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。
这两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追查毒的来源,每次查到关键,就被人掐断线索,那些知情人不是被杀就是自杀,死得千奇百怪,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破绽。
沈息是不可能有如此缜密的心计的,他四处都是破绽,宛如漏风的破木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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