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上什么味道?”
“好臭,以后记得把自己洗干净。”
凝霜回过神,有些羡慕乔韫,可是她明白,自己和她是两回事。
她出身低贱,生来只不过是沈息的一把刀,对沈息,她是报恩,是心甘情愿。
沈绝的目光轻轻扫过凝霜的脸,他缓缓道,“秦晖。”
“是。”
“乔相催得紧,很烦,你告诉他,本王明日就去茶马司。”
秦晖应声,“是,什么时候给您备车?”
“不必。”沈绝声音有几分慵懒,“晾他几日,他来问,就说明日,具体什么时候去,看心情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秦晖应道。
不远处,凝霜垂着头,一动也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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