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绝没有说话,但是重新擒住她的手,把她拽到跟前。
“药还是得涂。”
乔韫不干,继续扭动,仿佛一条扑腾的鱼。
沈绝咬牙道,“别动。”
“不、不想涂……”乔韫不情愿的说,“伤都、都好了。”
沈绝却擒着她的脚踝,让她看她膝盖上的伤疤,那里才结痂,也许是今日去鸡舍活动大了碰着了,结痂裂开了些,还有些血痕。
“这叫好了?”沈绝反问。
乔韫垂下头,知道这次是自己没理。
“那……那……”乔韫小声说,“只,只涂一点点。”
“给你涂药,你还挑上了。”沈绝眯眼,不由分说将她 控住,“乖一点。”
“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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