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不记得了。”乔韫老实说。
也许是鸡舍,也许是乔府,也许是别的地方,她不太注意这些,碰一下,感觉也不太疼,但是过几天身上就有青紫。
沈绝没有追问,把药膏抹上去,轻轻揉开。
他手掌带着薄茧,触感粗粝,但动作很轻。
乔韫为了让他方便,便主动趴在被子上。
她起初还有些紧绷,害怕那个药膏发凉,辣辣的,但是后来,也许是沈绝掌心的温度足够暖,也许是她习惯了那药膏的凉感,她渐渐放松下来,呼吸也变得绵长。
沈绝淡淡看了她一眼,冷哼一声。
小家伙倒是挺会享受。
她身上的伤痕实在是“难看” ,沈绝早就觉得十分刺目,碍眼。
今日得空,总算让人配制了送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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