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也不想喝,那自己就,都喝完吧。
不然多浪费。
“……”沈绝看她这动作的丝滑程度,仿佛早就酝酿忍耐已久,终于找到了机会,一时间无言。
合着方才与他拉扯的时候,与他眼神交汇,皱眉担忧,一直盯着他的嘴唇细看,实际上,是在想喝汤是吧?
很好。
很好啊乔韫。
沈绝给自己气笑了。
真是媚眼抛给瞎子看。
……
赵守信整理完账册之后,带了两个衙门的差役,便赶到祁王府门前。
他心情着实是忐忑至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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