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很沉,像是结了冰的深潭之水,底下的暗流却汹涌得几乎要破冰而出。
乔韫被看得有些发毛,缩了缩脖子,小声辩驳,“是、是你先咬我的……”
“哦?”沈绝被气笑了,“你还有理了。”
“对、对……对不起。”乔韫垂下头,十分愧疚,“我、我也是第一次,第一次干这个……”
“呵。”沈绝冷笑一声。
“下嘴没轻没重,属狗的?”
“不、不……”乔韫摇摇头,认真纠正他,“不属狗,我属、属猪的。”
“……”
沈绝缓缓阖上眼。
他不觉得自己是什么不善言辞之人,可是现在面对乔韫,他居然有些词穷。
属实是有些没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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