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公公手一抖,茶壶差点没拿稳。
这话他没法接。接了是找死,不接也是找死。
他只能把腰弯得更低,假装自己是一根柱子或是一把椅子。
皇帝也没指望江公公能接话。
他靠进椅背里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。
“沈绝闯了祸,太后说‘孩子还小’,朕若有个闪失,便是‘你是储君,当为表率’。”
“后来沈绝上战场,太后日日吃斋念佛,生怕他有个好歹。朕御驾亲征的时候,太后只说了一句‘路上小心’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淡,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“如今沈绝疯了、病了、娶了个傻妃,太后倒更心疼了。”
“还说他本来就可怜。”
“朕夙兴夜寐每日忙得要死,朕难道不可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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