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宁眼眶一红,似乎想说些什么,可是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弦月在一旁干着急,她很想回应父亲,可是母亲这边一动不动,她不好擅自过去。
“好了,长宁。”一旁一直含着笑眼观望的太后终于发话了,“驸马爷早几日便托人找了哀家,才有了今日这一画,他早已惦念依旧,有满腹的话要与你说,你给哀家一个面子。”
长宁这才起身,缓缓朝太后福了福身子,上前几步,抓住陆秉文的衣袖,直接将他从画前一下子拽走了。
两人进了四下无人的园林中诉衷肠,慢慢走远了。
弦月看到这情形,终于松了口气。
看这情形,两人应当是会和好了。
她一抬眼,便发现乔韫正在看着她,她似乎也看懂了全程,如今也为弦月开心,此时正在冲着她笑。
弦月一挑眉,嘴角也轻轻勾起。
可没想到,这个时候,又有不长眼的开始找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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