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想到弦月会忽然插嘴,更没想到这小姑娘语气天真,说话却如此刁钻。
让她先画,画好了是应该的,画不好就是“第一才女”名不副实。
不画,就是“让姐姐出丑自己却躲在后头”。
“郡主说笑了。”乔婉勉强笑道。
“臣妾这点微末技艺,哪敢在驸马面前献丑。”
“那舅母为什么可以在父亲面前献丑啊?”弦月眨着眼睛,一脸无辜又好奇地看着她,“舅母才刚刚学画画,肯定比不过父亲呀。”
这话说得太直白了,直接扯开了乔婉的那块遮羞布。
你自己不敢画,却让别人画,这不是存心欺负人吗?
若是长宁此时在现场,肯定会压着弦月不让她开口。
可是正巧,此时长宁不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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