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状似不经意的问,“我方才听闻席间有人说什么饶了什么,发生了何事?”
乔婉便上前几步,将方才和乔韫之间的事情简单说了。
她含笑道,“可能臣妾确实为难姐姐了,不如还是臣妾上去献丑吧。”
沈息却摇摇头,朝着太后行了个礼,“皇祖母,孙儿倒是有个主意。”
“不如就让姐妹二人各画一幅?”
此话正合乔婉的心意,她心中狂喜,面上却装出为难的样子。
“殿下,姐姐才学画不久,这样比试,不太公平吧?”
“都是自家姐妹,有什么不公平的?”沈息笑道。
“又不是什么正经比试,权当玩耍,怎么会有人放在心上。”
这么一来,乔韫是不画也得画了。
弦月在一旁干着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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