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,乔婉也开始动笔。
她作画的起势十分优雅,笔尖点墨,笔触娴熟,显然是对作画这件事胸有成竹。
一时间,宴会场上十分安静,太后带着笑意看这姐妹二人作画,缓缓对怀中的弦月道。
“姐妹二人如此甚好,和气为贵。”
弦月心中着急,面上还是乖巧的点点头。
沈息含笑站在原地,等着两人画自己。
乔婉时不时抬眸看他一眼,看似用眸光描摹他的线条,实则与他眉目传情,含情脉脉。
他报之以同样的笑意。
可是,另一边,他一直期待的另一个人,却低头作画,甚至连抬头看他一眼都没有。
沈息心中倒是有些不解。
不看他,要如何画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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