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不会。女子癸水,因人而异,有人每月都来,有人两三个月一次,只要身子没有其他毛病,都是寻常,不会有后患。”
沈绝这才微微颔首。
女子癸水,寻常他看的药理书上所言极少,仿佛什么忌讳不可言之物,许多事情,他确实不了解。
许太医小心打量沈绝,心中颇感意外。
他行医多年,也去过不少达官显贵府上给人看诊,倒是极少见到沈绝这样不避讳的。
多的是男子觉得女子癸水污秽,即便对夫人女儿心中爱护,也不想沾染半点,听不得半句话,仿佛要污了他们的耳朵。
祁王如此,对王妃而言,也算是幸运。
许太医又想到祁王身体的毒,心中缓缓叹气。
祁王在宫中如此疯,也是正常。
若他自己知道自己只有两年可活,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辞了太医院的职务,然后将柜子里的鸡矢白(鸡粪制成的中药)泼太医院院判一身。
许太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说,“臣开一个温补气血的方子,每日一剂,连服七日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