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,又看了看乔韫指的位置,反应了片刻之后,他仿佛想到了什么,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红到了发际线,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。
“王、王、王妃——”秦晖的声音都劈叉了,“您说的那个、那个东西它、它不是——”
“是什么?”乔韫歪着头,眨巴着眼睛,一脸真诚的好奇,“好、好玩吗?夫君不、不给我看。”
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来解释,可面对乔韫那双纯净得不染一丝杂质的眼睛,他一个字都蹦不出来。
——这要怎么解释?说那是男人都有的东西?说那不是玩的东西?说王妃您不能问这种问题?
任何一个回答都像是在被沈绝弄死的结局面前反复横跳。
“是、是不是很珍贵?”乔韫见他不说话,看他的表情,知道他也许很为难,又有些失落,“那,那我不问了吧。”
“不,不是这个意思,王妃殿下,这个事情属下,属下实在是,不知道该怎么说……”秦晖整个人红得像个煮熟的虾,说话也变得极其不利索。
他跟在沈绝身边这么久,还从未遇到过这么难解决的问题。
听到他这么说,乔韫更是失落,脑袋缓缓垂下来,“我、我知道了,就是,不能说的意思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