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今天他绝对不能坐以待毙,王妃若是要扯他下水,他是一定要掀帘子辩解反抗的!
不仅如此,行动上,他也默默地加快了赶车的速度。
他想赶紧到戏楼,把这两个祖宗送进雅间,他好喘口气。
马车内,乔韫冷不丁听到秦晖的名字,却也是微微一愣,似乎根本没想到沈绝会忽然提到他。
她下意识说,“为、为什么,要咬秦晖?”
沈绝倒是被她冷不丁问住了,他沉默了片刻,并未作答。
乔韫见他不说话,便凑上前看着他的眼睛,轻轻说,“夫、夫君说过,我只能给,给夫君咬。”
“那、那我也只咬,只咬夫君。”
沈绝看着她真挚的目光,睫毛微微一颤。
“你……”他声音有些低哑,一向利口善辩的他,如今倒是难得的有些词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