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京城的大街小巷几乎都在议论这件事。
毕竟,前阵子太子妃还风光无限的嫁入太子府,那叫一个气派,叫一个轰动,如今刚进门便设下如此兴师动众的春日宴,可谓是树大招风。
如今闹出了笑话,掉下了神坛,自是最为人所津津乐道。
茶楼里,说书人在台下,添油加醋地讲着“太子妃设宴邀姐,祁王妃称病不来”的故事,逗得满堂哄笑。
“要我说啊,这太子妃也是想不开,人家祁王妃不欠她的,凭什么她说请就得去?”
“可不是,上次在乔府闹成那样,换了谁愿意去?”
“听说太子妃气得在宴席上当众失态,脸红得像猴屁股似的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这些议论自然也传到了沈绝的耳朵里,秦晖与沈绝说起此事,差点自己都绷不住笑了,可是一抬头,却见沈绝冷着一张脸。
“王爷?”秦晖有些疑惑,这不好笑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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