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绝眯了眯眼睛,眼眸中杀气横生。
“提前通报?”沈绝冷冷看着他,“昨日太子替本王的王妃‘称病’,本王以为太子对本王府上的事甚为了解,便不必通报了。”
沈息的笑容僵住了。
周围的百姓已经有人在小声议论了。
“祁王这是来兴师问罪的?”
“可不是,昨天太子妃不是出了大丑吗,太子就说祁王妃身子不适才不去,可你看祁王妃今日还来了,搁那儿好好的,哪儿不适了?”
“这不就是咒人家吗?换谁能高兴?”
“更何况祁王爷身子还……”
“嘘。”
“祁王爷应当特别忌讳这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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