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加上这一句,意图相当清楚了,意思就是让沈绝别去掺和。
沈绝闻言,虽然未开口,可谨言已经感觉到他周身的低气压。
“呵。”沈绝冷笑一声。
皇帝以为只要让太后出马,他便会乖乖听着?
不远处,乔韫踩了一脚泥过来了。
“夫、夫君!”
沈绝一抬头,猛地怔住。
乔韫因为癸水腹痛,在屋子里闷着躺了好几天,她今天终于感觉浑身有力气了,在园丁那儿挖了半天的土,学种花。
就这么动了一会儿,她就出了一身虚汗,身上的衣裳也被泥巴弄脏了,脚底下全是黏糊糊的泥,走过来踩了一路的脚印。
她的头发也有点乱了,发丝垂坠在耳边一捋,一点也不听话,随风乱飘。
阳光下,她咧着嘴笑,眼睛弯成月牙儿,手中抓着一支桃花枝,一面拎着裙摆一面朝沈绝跑过来。
“夫君,看!”她把桃花枝递给沈绝,“好、好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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