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了。”师爷苦笑了一下,“卑职按照查不出死因的结论回了。王守义的父亲当时脸色就不对了,说我们京兆尹衙门无能,说我们要包庇凶手,说要告到御史台去。”
京兆尹冷笑了一声:“告到御史台?让他告去,我倒要看看御史台那帮人能查出什么来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他心里清楚,这事瞒不住,也压不住。一夜之间死了几个人,而且死相如此恐怖,消息迟早会传出去。到时候满城风雨,人心惶惶,他这个京兆尹别说破案,连自己的乌纱帽能不能保住都是问题。
“大人,”师爷犹豫了一下,凑近了一些,“卑职有个想法,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讲讲讲。”什么时候了,还卖关子。京兆尹吹了胡子。
“既然咒禁科的人不顶用,咱们不如张贴榜文招贤。”
京兆尹转过头看他,眼神里带着审视:“招贤?民间有高人?”
师爷的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:“卑职之前曾在江湖上走动过几年,见过一些奇人异事。这些人不在朝廷的编制里,不在太医署的名册上,但本事不比那些咒禁师差,有的甚至更强。他们只是在民间隐居,不愿意出来做官,但如果朝廷放榜招贤,给足银两,给足面子,说不定能请动一两个。”
京兆尹沉默了,他在权衡。放榜招贤不是小事,要经过朝廷批准,要动用国库银两,还要面对朝堂上那些言官的质问。但如果不放吧,咒禁科已经瘫痪了,这些东西要是再出来害人,他拿什么去抵挡?
“写折子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沉沉的,“我这就进宫面圣。”
师爷应了一声,转身去准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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