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下午,京城的各个城门口、集市坊市路口、茶楼酒肆的外墙上同时贴出了一张榜文。
榜文用黄纸书写,上面盖着京兆尹衙门的朱红大印,字迹工整,措辞庄重,但在那些庄重的字句之间,每一个读到榜文的人都嗅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味道。
榜文的内容不长,但信息量很大,大意是太医署咒禁科急需扩充人手,凡精通咒禁之术、有三年以上实践经验、能独立处理各类邪祟事件的民间高人均可到京兆尹衙门报名应试。
应试通过者授予太医署咒禁科正九品官职,赠银百两,另有安家费若干。特别优秀者可破格授予从八品甚至正八品,并酌情放宽年龄和资历限制。落款是太常寺和京兆尹衙门联合发文,日期就是今天。
榜文贴出去不到一个时辰,京城的街头巷尾就炸开了锅。
“咒禁科招人?咒禁科不是一直很神秘吗?从来不对外招人的,怎么突然放榜了?”
“你听没听说?昨夜平康坊死了三个人,死得可惨了,连咒禁科的老王都死了,其他咒术师吓得跑了一大半。”
“真的假的?老王可是干了四十多年的老咒术师,连他都镇不住?”
“骗你干什么?我二舅的表弟就在太医署当差,亲眼看见的,说老王死的时候七窍流血,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,手还握着笔,笔尖上的朱砂都没干呢。那模样,啧啧啧……”
“那这些招来的人能行吗?连老王都镇不住的东西,那些野路子能顶什么用?”
“顶不顶用的另说,但这可是个机会啊,正九品官身,还有银子拿,比在乡下种地强多了。我听说会画符念咒的都往京兆尹衙门去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