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拍下了那个画面。
纸飞机飞过草地,飞过水塘,飞过盐碱地,飞向坎儿井的方向。
它会在某个地方落下来,也许被风吹进地下暗渠,被集群意识捡到。
集群意识不认识纸飞机,但它认识纸飞机上面写的字。
那些字是秦信用蟹钳一个笔画一个笔画刻出来的,笔画之间有硬壳摩擦留下的细微痕迹。
那些字说:我在这里。
我会一直在这里。
林溪放下相机,走到秦信身边。
她伸出手,摸了摸他的蟹壳脸。
蟹壳是热的,被太阳晒的,不再是冰冷的铠甲,而是一张有温度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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