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,地下暗渠的深处,集群意识的青光在水流中缓慢旋转。
它的能量所剩无几,但它的记忆在增殖,在扩散,在每一只螃蟹的神经节里刻下新的信息。
它记得今天。
记得无人机喷洒的不是毒药,是水。
记得那个半人半蟹的生物站在水塘边,说“我不走”。
记得风把纸飞机送进了坎儿井的入口,纸飞机上的字被水流泡开,墨水在水中散成一片淡蓝色的雾。
那片雾渗透进泥沙,渗透进岩石的缝隙,渗透进每一只螃蟹的甲壳。
它们记住了那行字。
我在这里。
集群意识把这句话翻译成它自己的语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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