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翻开一份文件,清了清嗓子。
“秦信,今天我们召集这个会议,是要对你的身份和集群意识的处置做一个最终的决定。”老陈的声音不高,但很清晰,“在座的各位来自不同的部门,有不同的立场。但我们都同意一件事:你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存在,我们不能用现有的法律和规则来套用。”
秦信没有说话。
他用左手撑着椅背,坐直了身体。
老陈继续说:“经过讨论,我们拟定了三个方案。第一个,将你列为‘特殊生物实体’,永久隔离,集群意识由生物安全局接管,评估后决定是否清除。第二个,承认你为‘跨物种合作人类代表’,给予有限自由,集群意识在严格监控下活动。第三个……”
他停了一下,翻了翻文件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“第三个,不定义你。不定义集群意识。把这个问题留给时间。你继续你的工作,集群意识继续它的活动。我们观察,记录,学习,但不做决定。等到有足够的数据和证据,再谈结论。”
长桌上所有人都看着秦信。
那些目光里有好奇,有担忧,有敌意,也有期待。
秦信用蟹钳轻轻敲了一下桌面,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。
“我选第三个。”他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