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东西也没了。”
秦信沉默了很久。
他的右半边脸已经完全融进了墙体,那些琥珀色的光纹像藤蔓一样爬上了他的额头、鼻梁、嘴唇。
他的声音越来越远,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。
“我不让。
但你们可以走另一条路。
数据你们已经有了。
你们不需要我的许可。
拿着数据,去做事。
种树,修水,减碳。
一百年,够不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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