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数字不高,但比自然状态下高了十倍。
林溪拍了几张照片,然后在平板上记录下数据。
她现在不是记者了,或者说,她不再是任何机构的记者。
她的报道被封杀后,她从杂志社辞了职,搬到了团部附近的一间平房里住。
王德凯帮她找了一份“生态修复观察员”的工作,每月有三千五百块的补贴,够吃饭和买胶卷。
她每天骑摩托车到农场,记录数据,拍照,写日志,然后回团部发邮件给几个愿意接收的科研机构。
没有人再提“集群意识”这个词。
官方文件里叫它“塔克拉玛干沙漠东缘生态修复现象”,简称“修复现象”。
古长庚的最后一份报告把这个词定义为一个自然过程,不涉及任何非人类智慧。
秦信知道这是妥协的产物,是为了让那些害怕的人能够接受。
但真相不需要官方定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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