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底的土壤样本里嵌着微小的银白色颗粒,和集群意识分泌的纳米颗粒一模一样。
“它们为什么在等?”秦信问。
陈顾问接过瓶子,放回箱子里。
“因为它们是免疫系统。免疫系统不会随意攻击,它们需要确认威胁的程度,需要确认宿主的意愿,需要确认时机。你们这里的集群意识之所以醒得最早,是因为它感受到了最强烈的修复需求。塔克拉玛干是地球上最严重的荒漠化区域之一,它等不了了。”
秦信蹲下来,用蟹钳在沙地上画了一个圆。
然后把圆分成两半,一半涂满,一半留白。
“人类和集群意识,各占一半。不征服,不消灭,在边界上共存。”他站起来,“这就是我这一个月学到的东西。”
陈顾问看着沙地上的那个圆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蹲下来,用手指在圆的周围画了一个更大的圆,把秦信画的圆整个包在里面。
“人类和集群意识的共存,只是这个小圆。外面这个大圆,是地球。我们都在里面。”他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沙,“你们的实验很重要。它证明了非人类智慧可以和人类合作,而不是对抗。如果这个模式能推广到其他十七个节点,整个西北的荒漠化都有可能被逆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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