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信用左手握紧那块巧克力。
他已经没有力气拆包装了,但他握着它,像握着一条命。
林溪扶着他走回帐篷。
帐篷里的行军床很小,秦信的身体太大了,躺上去半边身子悬在外面。
林溪把背包垫在悬空的那边,让他尽量平躺。
秦信闭上眼。
左眼里的灰白色薄膜几乎盖住了整个眼球,右眼早就看不见了,他的世界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光影。
但那道新的连接还在。
蛛丝一样细的、从阿尔泰延伸到塔克拉玛干的连接。
它像一根刚刚种下的胡杨苗,脆弱,但活着。
秦信听着那根“蛛丝”上传来的振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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