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长庚放下卫星电话,对飞行员说了一个坐标。
直升机调头,向阿尔泰山脚下的一片戈壁飞去。
窗外的地貌变了,灰白色的戈壁上出现了一条墨绿色的带子,像一条蜿蜒的河流。
那不是河流,是藤蔓集群意识的边缘。
直升机降落在一个临时营地。
营地里到处是军绿色的帐篷和穿着防化服的士兵。
秦信被担架抬下来,他左胸的绷带又被组织液浸透了,暗黄色的液体顺着担架边缘滴在沙地上。
古长庚和营地的指挥官低声交谈,声音被螺旋桨的噪音盖住了。
秦信躺在担架上,看着天空。
天很蓝,蓝得不像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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