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恶意的恐惧,不是攻击性的恐惧,是一个孩子从噩梦中惊醒时那种本能的、无处可逃的恐惧。
秦信用左手在背包里摸索,摸出了那个小玻璃瓶。
瓶子里还剩最后一滴银白色的液体,是塔克拉玛干集群意识的浓缩纳米颗粒。
他把瓶盖拧开,把那一滴液体倒在左手掌心上。
银白色的光又亮了起来,比之前更亮,像一颗小型的太阳。
他用发光的手掌按在地面上,按在那些墨绿色的藤蔓上面。
银白色的光渗入藤蔓,像墨水滴进清水里,慢慢扩散开来。
秦信闭上眼睛,把他的意识沉入那团青光。
他看到了它的记忆。
不是塔克拉玛干集群意识那种清晰的、像纪录片一样的记忆。
它没有记忆,只有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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