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生的、刺眼的、从地面上射下来的光。
人类在它的生长区域上方架起了探照灯,夜里也不熄灭。
它从来没有见过光,它在黑暗的地下待了几万年。
光让它疼。
秦信睁开眼。
左眼的泪水顺着蟹壳流下来,滴在藤蔓上。
这一次不是组织液,是真正的眼泪。
咸的,热的,和所有人类的眼泪一样。
“你害怕。”他对着那团青光说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“你害怕那些光和那些震动。你不知道它们是什么。你以为它们要杀你。”
青光的翻滚减缓了。
气泡破裂的频率降低了,尖锐的振动变成了低沉的呜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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