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一个声音在他的意识中响起。
不是人类的语言,甚至不是塔克拉玛干那种模糊的图像加感觉。
是一种更原始的、更笨拙的表达方式,像刚学会说话的婴儿,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。
“疼。光。疼。”
秦信用左手轻轻拍着地面,像拍一个孩子的背。“我知道。光疼。震动疼。它们不是要伤害你。它们不懂。它们以为你在伤害它们。”
青光闪了一下,像一个孩子在眨眼。“我。吃。饿。”
秦信明白了。
它不知道自己在扩张。
它只是本能地吞噬地下水和矿物质来生长,就像一个婴儿饿了会哭、会伸手要奶一样。
它没有恶意,它甚至不知道“恶意”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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