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那道屏障在慢慢变薄,林溪正在用一把瑞士军刀在屏障上刻字。
她刻得很慢,但刻痕不会消失。
她刻的是秦信的名字。
秦信没有回头。
他的左眼已经完全看不见了,但他知道她在刻。
屏障那边传来的微弱震动,通过地面传到了他的蟹壳腿上,一下,一下,像有人在敲他的门。
坡道走了大约两百米,尽头是一面巨大的光滑墙壁。
不是暗金色的,是黑色的,像一面巨大的黑色镜子。
镜子里倒映着他的蟹壳身影,每一个六边形纹理都清晰可见。
他站在镜子前,看着那个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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