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安喃喃自语。
“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?我只是个要字帖的老头子罢了。”
他迈着蹒跚的步伐,向着宫门走去。
昨晚的面饼太干了,他现在迫切需要一碗热乎乎的羊杂汤来顺顺气。
至于那份藏在家里的“清君侧”密诏?
顾长安决定,回去就把它塞到腌咸菜的坛子底下。
什么时候新皇要把这天下折腾得活不下去了,再拿出来晾晾也不迟。
毕竟,日子还长着呢。
这大景朝的太阳,才刚刚升起来,离落下还早着呢。
而他顾长安,有的是时间慢慢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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