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二十四岁的顾长安。
也是真正的顾长安。
他脱下那身有些霉味的寿衣,换上了早就藏在这里的一套青色布衣。
腰间挂着个酒葫芦,手里提着把折扇。
现在的他,看起来就像个进京赶考的书生,或者是游历天下的浪子。
“爽!”
顾长安伸了个懒腰,骨节噼啪作响。
他从怀里摸出那块价值连城的玉佩,又摸出几块随葬的宝石,掂了掂。
“这些路费,够我逍遥几十年了。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那座巍峨的新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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