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些最底层的狱卒来说,现在最要紧的不是看管死囚。
而是赶紧打听消息。
生怕明天一早,自己的顶头上司就被换了。
或者自己因为站错队被拉去殉葬。
甬道里空无一人,只有墙壁上的火把在穿堂风中明灭不定,发出“呼哧呼哧”的声响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极其清脆,甚至有些悦耳的金属弹跳声,在死寂的走廊尽头响起。
天字一号死囚牢那扇重达三百斤,由百炼精钢打造的铁栅栏门,缓缓地向外推开了一条缝。
方知穿着一身干干净净的白色囚服,手里捏着一根已经被折弯的细铁丝。
不紧不慢地跨出了牢门。
他甚至还有闲心回过头,将那张铺着破草席的硬木板床整理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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