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起来,仿佛穿透了这都察院的青砖灰瓦,看到了遥远的南方。
“像他那种骨子里刻着大魏军魂的老疯狗,你就算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不让他来,他爬也会爬到邺京城死在城墙上。”
“柳老弟,记住。在这个节骨眼上,谁表现得越慌,死得就越快。你现在要做的,就是回去洗个澡,换上一身最干净最笔挺的官服。然后端坐在翰林院里,该看书看书,该喝茶喝茶。”
方知拍了拍手上的灰,站起身来,目光中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冷峻。
“只要咱们这身官服一天没脱,咱们就是大魏的脊梁。脊梁若弯了,这城,就真的破了。”
柳如风看着眼前这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中年御史,心中的惶恐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。
他重重地点了点头,咬了一大口红薯,含泪咽了下去。
“方兄教诲,小弟铭记在心!大不了,就是一死!”
送走柳如风,方知走到值房的窗前,推开窗棂。
冷风灌了进来,吹得他衣袖猎猎作响。
“老楚啊,你这出场排场,可是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。别让我失望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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