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秋,你一个女儿家,不在后院待着,跑来书房作甚?出去!”
沈廷此刻正烦躁,没好气地呵斥道。
沈清秋不仅没有退缩。
反而反手关上了书房的门,步履从容地走到书案前。
她看了一眼那份明黄色的圣旨,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冷笑。
“父亲是想去梁上挂白绫,还是想引颈就戮,等着齐皇的使者来拿您的人头?”
沈清秋直视着父亲的眼睛,字字如刀。
“放肆!有你这么跟为父说话的吗?!”沈廷大怒。
“女儿不是放肆,女儿是在救沈家满门!”
沈清秋的声音猛地拔高,那气势竟然压过了堂堂一州刺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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