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元兴,你真牛逼。”
顾长安并不生气。
相反,作为长生者,他感到了久违的兴奋。
他知道,自己今天必须得从这走出去了。
但是,不是为了天下苍生,也不是为身后名。
天下苍生的生死,与他何干?
至于身后名?
百年之后,哪怕顾长安遭受后人唾弃,但那时的他,早已不是顾长安了。
而是新的方知、顾清源、顾无忧……
他之所以放了小皇帝这么久的鸽子,只不过是戏谑地想看一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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