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立刻起身,而是静静地听了一会儿。
门外的人没有喊叫,只是执拗地,以一种极其缓慢的节奏,继续敲击着。
“笃。笃。”
顾长安放下茶杯,站起身,走到门前。
伸手抽掉了沉重的木门闩,将排门向内拉开了一条缝。
一股夹杂着冰雪的狂风瞬间灌入大堂,吹得炭盆里的死灰漫天飞舞。
门槛外,风雪中。
一团辨不清颜色的东西,顺着打开的门缝,直挺挺地向前栽倒。
摔在了大堂的青砖地面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。
顾长安低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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