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他,他是一个看客。
他不关心大景的兴衰,也不关心徐文的命运。
他只关心今天运河上有没有送来新产的春茶,关心明天的天气是否晴朗。
长生者的生活,不需要太多的波澜,只需要一份平静的旁观。
……
大景泰安八年,冬。
这一年的雪下得格外早,也格外的大。
凛冽的北风裹挟着冰碴子,将城外的运河彻底封冻。
听雨轩茶楼的生意却因为这场大雪而意外地红火。
大堂正中央生起了一个巨大的黄铜炭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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