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凡人而言,二十年是从青年走向衰老的漫长岁月。
但对于长生者而言,这不过是打个盹的功夫。
这二十年里,他没有去干涉任何一个城邦的战争。
也没有去结交任何一位高高在上的领主。
他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,在这座脏乱差的铁木城里蛰伏了下来。
他用前十年,在酒馆,在奴隶营,在街头巷尾,贪婪且细致地学习了这片大陆的语言文字。
以及那荒诞可笑的风俗和宗教。
他用后十年,开了这间草药铺。
用一些中原最基础的草药学知识,治好了一些在西方庸医看来“必死无疑”的伤风感冒。
换取了足够他在躺椅上喝着劣质麦酒,静静看戏的口粮。
“叮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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