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一截树枝做剑,他就那么一剑指向了界族序列。
界族序列微微一怔。
许多人都懵了,只有秦歌露出了恍然之色。
“这是先生给我的剑,先生说剑上已经没有了他的剑意,只是一截普通的树枝。”
“先生还为我铸了新的剑,但我仍然留着他。”
这一句话落下,这一截看似普通的树枝上已经有了剑意,一种让人难以理解的剑意。
似隐似现,仿佛并无大道附在其上。
秦命也在此刻闭上了眼睛,他的嘴角泛起了一抹笑容。
“因为这是先生第一次教我学剑用的东西。”
秦命的身后似乎浮现出了一道模糊的身影,他似乎并不存在,也似乎隐在冥冥虚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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