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,准备往回走。
结果路被堵死了。
钱振华、刘承恩,还有那群年轻的研究员,一个个跟木桩子似的,围在刚种下树种的那片土堆前。
目瞪口呆,一动不动!
林默见状有点好气又好笑。
他挥了挥手,
“都散了散了,看什么呢?跟没见过种树一样。”
“现在有什么好看的,等它发芽,怎么也得一个礼拜之后的事了。”
然而,没人动。
刘承恩的手颤抖着,指向林默的身后,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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