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？是，是这样吗？”，维罗娜意外的开口：“我都没看过完整的律法”

        赫尔莎微微笑了笑：“我那里有一整套，等会儿拿给你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”，维罗娜点了点头

        菲莉晃了晃身后的心形尾巴：“再说，如果是身体上的交易，反而我们魅魔应该是付钱的那一方，和魅魔交配可是件很危险的事。很多魅魔还没有自控力，很容易发生伤害甚至死亡”

        维罗娜想了一下：“因为魅魔要靠精气生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都是多遥远的事了啊，魅魔的生存方式和身体结构早就变了”，菲莉叹了口气：“要是靠精气活着的话，我三天两头就要饿死”

        维罗娜疑惑的开口：“那你们赚钱的方式到底是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梦境”，露诺接过了话：“我没记错的话，是梦境相关的生意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没错，让人们做自己想要做的梦，是魅魔的天赋能力之一，还可以通过练习来增强”，菲莉伸了个懒腰：“无论什么样的美梦都可以定制，权利、财富、地位之类的，或者只是想梦到已经逝去的重要之人。只要花钱都可以实现，越真实的梦境越贵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梦境.......”，维罗娜愣了一下：“很多人喜欢这种服务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的吓人，尤其是那些贵族”，柯蕾吸了一口烟：“毕竟莫森帝国的律法非常严苛，还有异端审判局的存在，导致他们根本不能随心所欲。这个时候花钱在梦境里为所欲为当然很乐意了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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